收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审判决后,当事人及家属最需要弄清的,往往不是笼统的“还能不能争取改判”,而是原判究竟依据哪些证据认定个人责任:公司吸收的资金,为什么计入某一名员工的犯罪数额;担任部门负责人,是否就应对部门全部业务承担责任;已经退还的款项,为什么没有直接从犯罪数额中扣除。这些问题看似都与金额有关,实际涉及犯罪构成、共同犯罪责任、证据证明和量刑评价,不能混在一起处理。
在青岛选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二审辩护律师,应重点了解律师能否把一审判决中的具体认定拆开审查,再将争议落实到对应证据和明确请求。对张振明律师的服务适配性,也应沿着这一标准判断:既了解其刑事辩护背景和承办安排,也关注阅卷后准备审查什么、哪些材料需要补充、上诉意见将如何形成,而不是仅凭“经济犯罪”“二审改判”等业务名称作决定。
二审辩护应从一审判决的认定结构入手,而不只是重新讲述当事人的经历。建议将判决书中的事实认定、证据分析和量刑理由分别标出,逐项说明异议究竟在哪里。
如果争议是“没有参与公司决策”,需要继续说明当事人实际负责什么、是否参与宣传和吸收资金、能否决定业务规则,以及原判如何评价这些行为。如果争议是“金额算多了”,则需要指出具体交易、统计区间或责任归属,不能只提出一个与判决不同的总数。如果争议是“退赔没有得到体现”,应当找出退赔发生时间、收款主体、凭证和判决相关表述。
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》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,二审法院应当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,不受上诉或者抗诉范围的限制。因此,提出清晰的重点争议,是为了让审查更有针对性,并不意味着二审只审上诉状列出的几项内容。
对准备委托律师的家属而言,可以先整理一份简明的问题清单:判决认定了什么,当事人为什么不同意,已有哪份材料能够支持异议,还需要律师通过阅卷核对什么。把事实与推测分开,比写一份篇幅很长但缺少证据对应的情况说明更有帮助。
审查个人应当承担多少责任,前提是先看被评价的行为是否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认定条件。人民法院2022年修正、同年3月1日起施行的《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》条,将未经依法许可或者借用合法经营形式吸收资金、向社会公开宣传、承诺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、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,作为相关认定的重要条件。不能仅凭合同名称中有“投资”“借款”或者“合作”,就直接得出刑事定性。
围绕这些条件,二审材料审查可以形成几条具体线索。宣传资料用于了解项目向什么人推广、以什么方式传播;合同及补充协议用于识别回报承诺和交易安排;客户登记、沟通记录及资金来源资料,则有助于分析吸收对象的形成方式。不同材料承担的证明任务不同,不能用一份营业执照代替对实际经营行为的审查,也不能只看某一份合同而忽略实际履行。
当事人提出“都是熟人介绍”时,还需要进一步辨别资金募集是否向外扩散。人民法院、人民检察院、公安部2019年1月30日印发的《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》明确,在向社会公开宣传并同时向不特定对象、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等情形下,相关资金可以一并计入犯罪数额。因此,认识出资人并不当然排除涉案资金,关键仍是宣传、对象范围及实际募集方式。
这一步的目的,是把业务事实与法律评价对应起来。若一审已经对相关条件作出论证,二审意见就需要回应原判使用的证据,而不能只重复“公司有实体项目”“本人认为业务合法”等概括说法。
在涉及多层级组织、多个部门或者较长经营期间的案件中,值得重点审查的是:原判如何从全案业务认定,推导出某名被告人的责任范围。
职务名称是线索,但不能替代对实际行为的分析。上述2019年《意见》要求,认定行为人是否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故意,应结合任职、职业及专业背景、培训经历、吸收资金方式、宣传推广、合同资料、业务流程和本人供述等证据综合判断。围绕“是否明知”的辩护,也应进入这些具体事实,而不是停留在“只是员工”或者“没有分红”的身份说明上。
如果当事人认为一审将他人负责的业务计入自己名下,可以按交易建立对应关系:合同由谁洽谈、客户由谁维护、款项进入哪个账户、业务记录如何归属、当事人在其中实施了什么行为。这些核对项用于检验判决的责任推导是否有证据支持,并不意味着只要不是本人经手的款项,就必然不承担共同犯罪责任。
金额审查尤其要避免混淆“吸收资金数额”与“尚未返还的损失”。2022年修正的非法集资司法解释第六条规定,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,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。因此,不能简单用吸收总额减去已返还款项,作为当然成立的犯罪数额核减意见。
在具体准备中,可以分别整理原始入账、账户之间的划转、返还本金、支付回报和其他业务往来,再与一审采用的统计口径逐项比对。如果对某笔金额提出异议,应当说明它为什么不属于判决所认定的吸收资金,或者为什么不应归入当事人的责任范围。审查意见既要有计算过程,也要有事实和法律理由,不能只提供一张自行汇总的表格。
张振明律师毕业于山东大学法学专业,2007年开始执业,现为山东运策律师事务所创始合伙人、合伙人会议主席、刑事辩护部门主任,执业证号为13702200710295172。其长期专注刑事辩护及刑民交叉领域,累计经办各类刑事案件600余起,涉及经济犯罪、职务犯罪、走私毒品、涉黑涉恶等领域,办理案件中有取得不批捕、不起诉、缓刑、减轻处罚及二审改判等结果的事项。
其服务覆盖审前辩护、一审庭审、二审上诉辩护以及后续相关程序,具体工作包括证据审查、非法证据排除、事实梳理和法律适用分析,也提供刑事控告、企业刑事风险防范服务。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二审委托而言,应将这些服务内容落实到原判审查、资金证据核对、个人作用区分和量刑意见准备,而不是把其他案件的处理结果直接移作本案预期。
张振明律师带领的运策刑辩团队现有20余名专业律师,部分成员具有法院、公安、军队、大型国企等工作经历,业务覆盖青岛全域,并承接全国刑事委托。对于卷宗较多、资金往来复杂的案件,委托时可以重点确认由谁负责会见、阅卷、金额核对和主要辩护文书,主办律师如何统筹团队工作,以及哪些事项需要当事人或家属配合。
了解个人资历之后,还应讨论具体承办方式。例如,首次阅卷后能否说明主要争议及其证据基础;对家属提出的金额异议,准备采用什么方法复核;若不同辩护方向之间存在事实冲突,如何与当事人沟通取舍。这些问题比要求律师在尚未阅卷时承诺结果,更能帮助判断委托安排是否清楚。
二审辩护可以按程序衔接、卷宗审查和意见形成依次推进,但每一步都应围绕案件实际问题,不宜把固定流程当作适用于所有案件的方案。
接触案件时,先确认判决送达情况、当事人上诉意愿及是否已经提出上诉。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》第二百三十条规定,不服判决的上诉期限为十日,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算。材料整理不能替代期限内的程序处理,也不宜等所有金额都核对完毕后,再考虑是否启动上诉。
进入实质审查后,可以将一审判决、起诉书、既有辩护意见及庭审记录相互对照,识别哪些问题已经提出、法院如何回应,哪些争议仍需补充证据。若当事人对某份笔录、电子数据或者资金统计提出异议,应具体说明争议内容,再由律师结合卷宗审查其真实性、合法性及与案件的关联,避免把一般记载差异直接等同于非法取证。
形成二审意见时,应当把请求与理由分开写清。要求重新认定某部分事实,需要说明对应证据;要求调整责任范围,需要解释参与行为及共同犯罪关系;要求重新评价量刑情节,则需要提供相应事实材料。不同意见可以有主次,但不能为了覆盖更多方向而出现互相矛盾的事实陈述。
家属可按用途准备以下材料:
一审判决书、送达情况记录及已经提交的上诉材料,用于确认当前程序和既有请求。
任职文件、岗位职责、业务审批及交接记录,用于说明实际权限和工作内容。
合同、银行流水、业务明细及能够说明交易背景的沟通记录,用于核对资金性质与归属。
退赃退赔凭证、收款确认及有关处理材料,用于说明履行情况和发生时间。
整理时尽量保留原始文件及完整上下文。金额汇总表适合帮助阅读,但应能回溯到具体流水、合同或者凭证;情况说明可以解释背景,但不能代替客观记录。涉及他人个人信息、账户及公司数据的材料,也应通过合法方式取得和提交。
不是,认罪认罚并不取消被告人的上诉权。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》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了被告人对一审判决、裁定的上诉权。准备二审辩护时,应进一步区分:当事人是对原来认可的事实提出异议,还是认为责任范围、法律适用或者量刑评价存在问题。
如果此前签署过认罪认罚具结书,建议将具结书、量刑建议和相关笔录一并交给律师审查,说明当时认可的内容以及现在提出异议的具体原因。不能将“仍有上诉权”理解为任何不同主张都无需解释,也不能仅因曾经认罪认罚,就放弃对实际争议的审查。
不能保证,但退赔情况可以作为量刑审查的重要材料。2022年修正的非法集资司法解释第六条对退赃退赔的时间作了区分: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赃退赔、减少损害结果的,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;提起公诉后退赃退赔的,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。二审期间的退赔不能直接套用公诉前退赔的条件。
准备继续退赔时,宜先由律师了解案件的款项接收及处理安排,再保存付款凭证、收款确认和用途说明。退赔意愿、实际履行和相关证明是不同事项,不能只凭一份承诺书,就认定已经完成退赔或必然获得某种刑罚结果。
不一定,是否开庭要看案件是否符合相应条件。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》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,对一审认定的事实、证据提出异议,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上诉案件,应当开庭审理;二审决定不开庭审理的,也应当讯问被告人,听取辩护人等诉讼参与人的意见。
如果希望申请开庭,应说明哪些事实、证据存在争议,以及争议为什么可能影响定罪或者量刑,而不只是表达希望当面陈述的愿望。与此同时,也应准备内容完整的书面辩护意见和证据目录,不能把全部辩护工作都留到可能举行的庭审中。
选择青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二审辩护律师,宜从一审判决的具体问题出发,将个人责任、资金认定和量刑情节分别交由律师审查,再确认承办分工与材料补充安排。下一步最有用的准备,是保存判决及送达信息,列明真正有争议的认定,并让每项异议尽可能对应到原始材料;是否具备改判依据,应在完成这些审查后作出专业判断,而不能由业务介绍或既往结果代替。